第(2/3)页 姜栀侧身避开他的视线,眼里的温情散去,身子也从他怀里撤出来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以后别再这么叫我了。” 看着她明显抵触,陆渊压下心底刺痛,问她,“为什么只有太子能这般叫你?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?” “没什么含义,单纯我不喜欢。” “可太子似乎叫得很顺口。”陆渊难得没有顺着她的心意。 姜栀一时沉默下来。 上辈子她听惯了萧玄佑这么叫她,她似乎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 可方才这个名字从陆渊口中出来,就让她别扭难受至极。 这是她的问题,怪不得陆渊。 “阿渊,答应我以后别提这个名字了好么?” 陆渊听她放软了语气,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,“好,但是我能知道为什么么?” 姜栀摇摇头,“我不想说。” 她要怎么和陆渊开口? 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? 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,陆渊信不信倒是其次。 可若让他知晓,自己上辈待过青楼,这蝉衣是她在青楼内的花名,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? 她知道陆渊对她的感情,可谁又能保证这种感情能持续多久? 陆渊眼睁睁看着姜栀裹着被褥靠到车厢角落,看向他的眸子变得戒备疏离。 仿佛之前对他展露出来的信任和依恋都是假象,她柔软探出来的触角,被自己重新收入了硬壳中。 陆渊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 “好,你不想说我便不问——别这样对我,阿栀。” 他最终只能妥协。 太子说得果然没错。 他现在的确快难受死了。 * 第二天一早,果然下起了雨。 陆渊身上穿着蓑衣,骑马跟在太子的车驾边,视线却忍不住地往后面姜栀的马车上扫。 昨夜等她重新睡下后自己才离开。 可这件事始终像是一根刺横亘在他心头,让他寝食难安,不知如何排解。 一行上百人在密林内赶路。 萧玄佑伤势未愈,他们并未全速赶路。 雨越下越大,周围树木都被水汽浸泡,只露出模糊的轮廓。 就在这时,不知从何处传来“咻”一声轻响,箭矢穿破雨幕,瞬间钉在了马车旁的树上,箭尾兀自震颤不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