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来栖凤楼的,能有什么好男人?现在不过是对你一时兴起,自然什么都顺着你。等最后厌了烦了,抽身得比谁都快。” “你家里那位夫君既然肯给你赎身,证明他心中有你,你可不能被外面的花花草草勾了魂做出什么冲动之举,到时后悔都来不及!” 绛雪恨不得提着姜栀的耳朵把话灌进她脑子里。 这些年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,就连自己都差点着了道。 如今看眼前这位小娘子不知为何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,便忍不住想要劝诫她,让她别被眼前的情爱迷了眼。 姜栀也知道绛雪是为她好,“恩我记下了。” “天色不早,”外面的陆渊忽地开口,“该回去了。” 尽管绛雪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,但陆渊内力高,耳力强,她和姜栀说的那些话,就算他不刻意听,还是止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。 敢这般编排他,若不是看在姜栀的份上,他早就让绛雪再也无法开口了。 不过为了防止姜栀被她带歪,以后还是让两人少接触为好。 省得给她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 “陆大人若是有事就先走吧,”姜栀道,“我和绛雪聊完自己会回府的。” “天色这么晚,你自己回去不安全,我送你。” “不用,外面两个丫鬟在等着,不会有事。”姜栀想也不想拒绝。 陆渊却固执地站在外面没动。 姜栀拗不过陆渊,只能和绛雪道别,“那我今日就先告辞了。” “好,”绛雪也有些不舍,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 “叫我蝉衣就行。”姜栀平静道。 屏风后的陆渊握刀的手紧了紧。 蝉衣。 萧玄佑能叫就算了,怎么绛雪也能这般唤她,却偏偏自己不行? 他心中郁结。 离开栖凤楼要上自家马车的时候,姜栀就被陆渊塞进了他专属的铁梨木马车内。 陆渊按住她想要下车的肩,“你若坐自己马车回去,沈辞安随便一查就会知道你来了栖凤楼。还是安心留在此处,锦衣卫的马车,没人敢窥探。” 姜栀一想也有道理。 她出来的时候就换回了自己的衣物,原本打算在马车上卸去易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