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第十九章 心虚-《金銮锁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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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话……好吗?”
萧持盈抿唇,她看到了嘉平帝眼里的关切,脑袋里的刺痛钝痛一阵一阵交替着,最终她只顺从地点了点头,放松身体靠到了对方怀里。
……
凉风习习,床帐内的被褥上绣着金龙图样,嘉平帝浑不在意,只小心翼翼将鬓角沾染冷汗的人放了进去。
下人还在请太医的路上,他见萧持盈身后的黑发还湿着,眉峰紧皱,一言不发地将人困在自己怀里,一手从后侧而来环着萧持盈的腰腹,另一手接过周福递来的干巾,轻缓裹上了怀中人的长发。
先前头疼来得猛,萧持盈眼下还有些昏昏沉沉,并不曾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了嘉平帝的怀里,直到钝痛缓解,她抖着睫毛抬眼,才发觉自己整个后背已然完全依在了后方男人的胸膛之间。
这距离太近,也太热了。
嘉平帝垂眸,拢着怀中人的长发,一寸一寸感知着干湿情况,神色认真,眼底暗色微凝。
“夫人,可是庄子上的下人怠慢你了?怎么连头发都是湿的?”
几乎是他话落的瞬间,伺候在院子里的仆从瞬间跪地,便是大太监周福也鬓角冒着冷汗,低头俯跪在地。
萧持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僵着身体,偏头仰起脖颈看向他。
是那种很淡很沉的神情,嘴角抿得平直,似乎压抑什么,无形中反而给人一种阴鸷的压迫性。
明明没什么表情,可就是很危险。
“不曾。”萧持盈只坚持地重复道:“他们不曾怠慢我,是我不叫他们伺候的。”
“夫人不喜他们?”
他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,可萧持盈却见院里跪着的下人肩头抖动得更厉害了。
由此可见帝王之威甚重。
她叹气道:“只是我不习惯。”
“不习惯。”嘉平帝慢吞吞咀嚼这三个字。
他的指腹陷在萧持盈的长发之间,抵着对方的头皮缓缓按揉,酥麻与战栗同时侵袭而来,萧持盈腰眼发酸,几乎感觉自己腿根都在细微打着颤。
“不习惯便罢了。”
他扶着萧持盈的后颈,指腹缓缓揉着她的太阳穴,一下一下替她缓解那份头痛带来的难捱。
萧持盈却还惦记着跪在院子里的下人,她几次欲言又止,却见平日里敏锐异常的嘉平帝好像瞧不见似,最终只能抬手,很轻地拉了一下对方的袖口。
他却似乎才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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