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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过这几年的战斗，他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【呃……小哥哥你哪位啊？用得着你为季朝汐说话吗，离远点行不［疑惑］】

    【贱男！比那群黑粉看了还让人心烦】

    【别找存在感了行不行？】

    季朝汐看着L挨骂，越看越开心，点赞都快点出火星子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条私信突然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【L：你还没有睡觉吗？】

    季朝汐盯着他的私信，犹豫地回复他。

    【季朝汐的大粉丝：干嘛？】

    对面回复得很快。

    【L：哦哦没事，我只是问问，现在不晚了，你快去睡觉吧。】

    季朝汐紧紧皱着眉。

    【季朝汐的大粉丝：我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，少管我！】

    这一次对面回复得很慢，季朝汐觉得是自己给了L她太好说话的错觉。

    屏幕那头的陆淮南无措地看着对话框，他没有管她，他只是说一下，她不会是生气了吧。

    陆淮南垂着眸子，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，但纸包不住火，她总有一天会发现的……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总做着同一个梦，梦到她发现L是他了，然后再也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又回到了高中的状态，甚至比那时候的情况还要恶劣。

    陆淮南的脸一下白了。

    【L：对不起，我没有管你……】

    陆淮南神情恍惚地打着字。

    对面的季朝汐又在试探他了。

    【季朝汐的大粉丝：原来是这样，谢谢你的关心，我觉得你人蛮好的，你也是A大的吗，你是哪个专业哪个年级叫什么名字啊？】

    陆淮南第一次见到套话套得如此直接的人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，最后坦白的机会，如果错过这个机会，他不知道要良心不安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陆淮南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，他全身发着冷汗，幽蓝的屏幕打在他苍白的脸上，他颤抖地打着字。

    字打了又删，删了又打，他还是咬咬牙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【L：对不起，我是陆淮南……】

    她的小号一直没有回复他，他等了很久，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，没有看见他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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