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地上烫得不得了,树上的蝉喊得声嘶力竭,弟弟站在车旁,打着伞,额头上全是汗。 他被晒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气喘吁吁道:“哥,你认真的吗?” 昨晚他哥问他,那个女孩儿怎样才会原谅他,他就只是开个玩笑。 “哥你直接负荆请罪好了。” 他没想到今天他哥就真的负荆请罪来了,而且是原始意义上的负荆请罪…… 陆淮南冷着脸跪在滚烫的地上,背挺得笔直,他不仅跪着,背后还捆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大捆荆条。 陆江白想拍拍陆淮南的肩膀,但又怕自己的手被荆条上的刺刺到,就此作罢。 “哥,我求你了,人家还以为你是精神病呢!” 陆淮南闭着眼睛,声音沙哑:“她不理我我跟精神病有什么区别?” 陆江白:…… 陆江白热得直喘气,他当初开什么玩笑啊,如果他不开那个玩笑,他现在应该跟他女朋友在一起,而不是陪他哥在这儿晒太阳。 陆淮南看着陆江白,沉吟片刻:“要不你跟我一起跪着吧。” 陆江白吓了一跳:“我跪什么啊,哥你别发疯了!” 这地这么烫! 陆江白叹了口气,开始拿剪刀剪陆淮南身上的衣服,必须要让荆条上的刺接触他哥的整个身体。 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裸身背着荆条来到季朝汐家呢,因为这样陆淮南可能会因为影响市容被抓起来。 为了确保这次道歉行动的顺利展开,陆江白觉得陆淮南在季朝汐家门口把衣服剪了更合适。 汗水顺着陆淮南冷峻的脸一滴滴往下掉,他身上晒得红成了一片,他嘴唇有些干裂,板板正正地跪在原地。 他嘴唇动了动,陆江白严肃地凑了过去。 陆淮南虚弱道:“喷点香水,有汗味。” 陆江白:…… 他从车里拿出香水给他喷了喷。 喷完陆江白就坐回车上了。 要是那个女生不出来,他哥就在这儿跪一辈子吧! 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客厅的季朝汐玩完游戏,也有些累了,她放下手机准备睡一会儿。 就在这时,季妈妈的电话响了,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。 “喂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。 “老季啊,你家门口怎么跪了一个人啊,身上不知道背了什么东西,吓死人了!” 季妈妈一脸懵逼地坐了起来:“我家门口?” 季朝汐也一脸严肃地坐了起来,金毛也从它的窝里蹦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