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股混沌金火之力随着高温一同渗透进去,早已超出了皮肉之痛的层次。 烙铁烙上的瞬间,术法之火便渗透到了其体内,像无数条灼热的小蛇,钻入血肉之中,灼烧五脏六腑,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的内脏。 其对五脏六腑的灼烧并不严重,不会危及性命,但疼痛感却被拉满到了极致,像每一条神经都被点燃了。 其浑身每个器官都剧痛钻心。 从胸口到腹腔,再从腹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 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像塞满了滚烫的针。 这种疼痛一直蔓延到了天灵盖,令他感到整个头皮都剧痛无比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头皮底下疯狂啃咬。 脑袋又痛又涨,像是要爆开了似的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眼前一片漆黑中炸开无数光斑。 这叫声太凄厉了,穿透了大牢厚实的石壁,回荡在整个牢区之中。 关押在里面的那些与妖邪诡异勾结的妖人们,一个个浑身冰凉,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喘。 他们的记忆瞬间拉回到了当初被刑具支配的恐惧之中。 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产生了剧烈的幻痛感。 仿佛那刑具是用在他们身上一般。 …… 用刑完毕,君无邪收回烙铁的时候,满家的中年管事已经浑身汗如雨下,衣袍湿透,贴着皮肉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 他痛到如打摆子般在刑架上痉挛不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 其意识都痛到有些昏沉了,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,只想合眼昏睡过去,就可以暂时摆脱这无边的痛觉。 可君无邪指尖一动,一道生命精气渡了过去,顺着他的经络缓缓注入,顺带还刺激了其神经。 那昏沉的意识,瞬间清醒无比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每一丝困意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。 越是清醒,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感就越清晰,越是强烈,像千万把刀子同时在翻搅。 满家中年管事痛不欲生,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求饶。 这时候,君无邪又将烙铁伸入炭盆,翻了几下,烙铁很快又烧红了,金红色的光芒在幽暗中明灭不定。 他如法炮制,依然以术法之火加持,烙铁头里的金光比方才更盛了几分。 他还是没有问,什么都没有说,沉默而冰冷,拿起烙铁直接按了上去。 “啊!!” 满家中年管事惨叫连天,那声音都变形了,嘶哑而尖锐,已经完全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,像某种濒死的厉鬼在哀嚎。 大牢里面,只有他那凄惨的叫声在回荡,在石壁上撞出层层回音,久久不绝。 所有的牢房,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 关押在里面的妖人们吓得心胆欲裂。 有的捂住了耳朵,有的把脸埋进膝盖,浑身抖得如风中秋叶。 太凄厉了! 他们被关押了很久,听过太多受刑者的惨叫。 可从来没有听到谁叫得这般凄厉,这般撕心裂肺。 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被千刀万剐。 “我说,我说啊!!” 满家中年管事终于支撑不住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,嘶哑地喊着。 但君无邪并没有停下,手中烙铁依然稳稳地压在皮肉之上,反复对其用刑,灼烧出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痕迹,就是不开口问一句话。 每当其要昏死过去,他就以术法刺激其神经,令其意识变得清醒无比,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。 这种折磨,令中年管事痛到想立刻死去,多活一个呼吸都是无尽的煎熬,连喘息都带着灼痛。 “我说,求你了,我说,不要折磨我了,哇啊!” 中年管事崩溃了,哇的哭出声来,涕泪横流,泪水从蒙眼的布条下渗出来,混着汗水一起淌下。 “你也不中用啊,我不过稍微用刑,你就受不了。 那么,你之前在坚持什么? 早点开口,何至于此。” 君无邪说着,将烙铁扔回炭盆中,烙铁落入炭火里溅起几点火星,他笑看着中年管事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。 满家中年管事闻言,再次气哭了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绝望。 “你倒是问啊,你什么都没问,你要我说什么啊! 不要折磨我了,我都说,你问,给我个痛快,我想死,啊哈……” 他说着又痛哭起来,肩膀一耸一耸的,铁链随着他的抽泣轻轻碰撞。 “很好,看来觉悟性很高。 我问你答,如果让我不满意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 近半年来,城中丢失童男童女之事,你可知晓?” 中年管事闻言,身体明显颤了颤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呼吸都乱了半拍。 感觉到有灼热正在靠近,他吓得浑身痉挛,急声抢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 “唔,保持觉悟,不要让我用烙铁提醒你。 满家是否有参与其中?” “有,但具体我不清楚。 我没有资格参与此事,也是无意之中知道的这件事情。 是家族某些三境强者在做这件事……” “继续,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 君无邪本是随口一问,不曾想满家竟然真的参与了童男童女失踪案。 这个消息让他眉头微微一动,心中多了一层思量。 但若只是满家,肯定做不到这般程度。 半年来丢失那么多童男童女,那是多大的事情,惊动了半个清河郡。 满家再有势力,都不可能做到遮掩一切,背后必然还藏着更深的网。 “我真的不知道了。 这件事情,我也是无意中得知,从来不敢提及,当时都吓死了。 我知道,若是被家主知道我听到了此事,多半会被灭口。 但这件事情,满家应该不是主谋。 满家虽然势大,但没有那样的能量。 我当时听说,六大家族之中,还有其他家族参与其中。 但到底是哪几家参与了,我并没有听到。” “那些童男童女,活着还是死了?” “抓时抓活的,但后来是死是活,我不知道。” “他们把童男童女抓去哪儿了?” “不知道,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 我没有资格参与其中,所有的都是我巧合之下,听到他们一段秘密谈话的内容……” “谁秘密谈话?” “家主与一个黑袍人。 那黑袍人浑身都笼罩在黑袍里,脑袋也笼了黑袍,脸上还戴了黑巾,只露出眼睛,看不到五官。 但当时我看家主对那黑袍人很恭敬,似乎对其极为忌惮……” 君无邪听了,微微思量,指尖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而后问道:“你也是觉醒者,应该能分辨气息。 那黑袍人是正常觉醒者,亦或是妖邪诡异?” “我不确定,当时我并未在其身上感觉到丝毫妖邪诡异的气息。 仅从我当时的感觉来看,应该是属于正常的人类觉醒者……” “满家都做了些什么违法的勾当?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 “应该有很多,但很多事情我参与不了,因此并不了解情况。 但有一点我知道,就是三少爷建立了几个秘密据点,藏在地下,十分隐秘。 第(2/3)页